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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岁的影后到菜市场,吴玉芳的转身人生

在《美人余》这部剧里,有一幕真是令人想捶墙。余建国突然脑溢血,躺在医院里,陆丽珍站在病房门口,手足无措,仿佛她的手就像无头苍蝇,乱飞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。不是她不想帮忙,而是她实在懵得像是一只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金丝雀,连个简单的照顾人都不会。满屏幕的弹幕上,有人骂她“废物”,有人叫她“拎不清”,真是像给她贴了个“精致的利己主义者”的标签。

我盯着吴玉芳那张脸,看了许久,脑海中浮现出她二十一岁时的模样。那个年纪,她可是整个中国最会演苦情戏的女神,1984年,她在电影《人生》中饰演刘巧珍,一举获得第八届百花奖最佳女演员!那一年,她对手是大名鼎鼎的刘晓庆。有人说,电影首映后,她的脸就像广告海报一样,覆盖了整个街头巷尾,让人忍不住为她流泪。试想一下,一个从上海小弄堂里走出来的姑娘,跑到陕北大山里和村民一起吃一起住,学会地方话,没日没夜地把自己晒黑,让两亿人干嚎哭泣,真是“人生赢家”。

但剧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“女主角”般的人生轨迹。她没有乘风破浪,反而选择了婚姻,嫁给乒乓球世界冠军江嘉良,随后远走他乡,消失了整整十年!这就像是一个头号影星出镜率为零的时期,身边的同龄演员们都在领奖、走红毯、争抢角色,而她却在厨房忙碌、在孩子身边陪伴,过着平凡的日子。 pg电子

再回头看陆丽珍这个角色,吴玉芳的演技就显得格外别致。她演绎的是一个“太晚觉醒”的女人,丈夫住院,保姆却照顾得妥妥的,她却像吃了火药一样,对保姆心生嫉妒,完全看不到真正的“敌人”——她的女婿狄立人在家里明目张胆地挖墙角。观众们真想跳进屏幕里摇晃她,提醒她:“醒醒吧,狼就在你家的沙发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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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吴玉芳很聪明,她没有把陆丽珍演成个简单的蠢货,而是将她塑造成一个被保护得太久的人,在失去了安全感后反应不知所措。剧中的她,慌张得就像一只迷了路的小鹿,抓住身边的每个机会却完全没有方向感。这层复杂的情感处理,让人不禁心生怜悯:她不是故意的,只是从未被教导怎么面对这些事。

这与吴玉芳自身的经历形成了有趣的对比。年仅二十一岁时,她站在了事业的巅峰,然后自愿下山,嫁人、生活、过起了普通人的日常,左手提着菜,右手在市场讨价还价。等她再回归荧幕时,已经四十多岁,再也不可能演女主角,角色全是“母亲级别”。有人听了会感到不甘,心里默念:“我可是曾经的百花影后啊,怎么成了你妈的代名词?” pg电子

然而,吴玉芳在2019年的一次采访中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别人可能觉得我年轻时可以红更多,但那些年我和家人在一起,并没有觉得缺失了什么。”这反观起现在很多人的心态简直有些不真实,人人都在逼迫自己赶紧接戏,生怕流量过了就消失。吴玉芳却是反其道而行,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。

但她可不仅仅满足于“妈妈”这个标签。作为母亲,她在不同角色中展现出的风格多变。在《小舍得》中,她是那个表面温柔但暗藏算计的“顶级绿茶”;在《玫瑰的故事》中,退休教授的角色又让人倍感清醒。此外在《蛮好的人生》中,她那场和女儿坦白的戏,简直像是为她的演艺生涯增添了一层无形的光环。

在《美人余》中,她饰演的陆丽珍再次换了一副面孔,娇气又敏感,完全与她之前的母亲角色毫无相似之处。有人调侃她是“妈妈专业户”,听起来虽像是一种夸奖,实际上却有点儿让人心虚。 pg电子

2019年,56岁的吴玉芳凭借《送我上青云》拿下了金鸡奖最佳女配角,距离她上次获奖已久达35年。她在领奖台上是干脆利落,没哭也没喊什么“我等了这么多年”,就像她的演技一样,低调而有力。有人说这是“翻红”,可我觉得这词不太准确。翻红意味着回归,而吴玉芳中间的岁月并不是“消失”,而是经过自己的一番考量才选择了这样的人生。

陆丽珍在《美人余》中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,而吴玉芳则在生活的牌局中,用一副被人以为是废牌的牌,别出心裁地演绎出另一种赢家的人生。近年来关于女演员“中年危机”的讨论屡见不鲜,四十岁后不再是主角,五十岁后只能沦为配角,甚至六十岁后查无此人,听起来似乎颇为悲凉。但吴玉芳给了我们另一种可能性:你可以选择暂时离开,去过自己的生活;你可以在回归时不再是主角,却能在配角的舞台上,将每个小角色演绎得让人无可替代。只要手中握有自己的宝物,观众们会一直关注着你!